长船大舟

——消太消太我们是幼驯染请和我定下娃娃亲!!!
——嗯…似乎还是很合理的所以我答应吧。
对,
那个红头发的,
我。
请允许我恋爱脑一下
幼年消太_(:з」∠)_阴影实在是上不动了,以后应该会继续_(:з」∠)_
他有那——么好!!!

法官装的相泽三三_(:з」∠)_。
画不出他万分之一的好和帅(捂脸打call)!!!
继续努力,上色辣//鸡就直接黑白了…超级羡慕那些能将色彩线条使用的恰到好处的人,希望努力可以填补天赋的不足吧。
最后说消太你超级帅啊——!!!!!!!

吹一波我家初始刀被被qwq
今天一发锻出骚速剑捞到小酒鬼qwq期间还带上了一期和阿尼甲qwq
最重要的是6-3终于走到了王点qwq
e3一直没沟进去的竹子地也进去了qwq
他真的超级好qwqqqqqq!!!!!!
在课上亲屏幕被舍友发现了_(:з」∠)_

【阴阳师同人/cp青鸟】【青坊主x姑获鸟】鹤心

#cp青鸟——青坊主x姑获鸟
明明是邪教然而…真的好吃啊qwq
总之,我入坑啦/w\
文笔下降期,还请各位大老爷多多包涵。
传记没出全凭脑洞系列xx
对于佛教知识纯属现学现卖,如有不足、错误等欢迎指出,语气不必客气,不骂我就成。
内含私货,青坊主这时候还是人类,起名废不喜勿喷,接受理性建议,拒绝ky。
以下正文——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鹤心

道人非同善人,如鹤立鸡群,劲挺自持,不顺人情,超群脱俗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题记
(1)
他是一个懒和尚,别人都这么说。

他名字里带了个青,别人都喊他懒青,对于这个名头,他接受得心安理得。

懒青懒得争辩,懒得计较。毕竟只是一个称呼,人们这般喊他,喊完就开心了,他也受不到什么伤害,只算做赠人欢喜。

“懒青!你又被罚了——”师兄的脑袋从他肩膀上探出来,“你昨儿才抄完那一百卷经书。”

懒青晃晃脑袋,拾起刚才惊掉的木槌,接着敲木鱼:“是啦,睡沉如入大空无相之境,却不得觉悟,苦寻之间却忘却时日,却只借佛道是‘迷著计较,徒增烦恼’。”

“师傅让我整整敲至日落不得断,刚才却因你断了一秒,赖你。”

“哟、哟,瞧瞧,这就说上了,也算是没白抄那一百卷书。明的是你自个儿贪睡误了早课,非说成那般,不打诳语不得妄言,这两句怎就记不住呢。”

“且不仅是敲至日落,只怕还需要诵经至木鱼声停吧。”师兄打趣着他,塞给他一方正食盒,“还赖我,知道你还被免了今天的饭,除了我,谁还会给你带吃的。”

懒青放下木槌,悠哉悠哉地解开包在盒上的布,打开盒子,捏起里面的糕点放在嘴里慢慢的嚼,脸上一片满足的笑。

走到的门口的师兄看到这一幕只能撇撇嘴,又叮嘱起来:“这几日我要去西边山脚的镇子上,你好歹也收敛点,这虽是个偏房,可万一师傅查过来,你还要接着挨罚。”

在他快走出院子的时候,想了想,还是补充了一句:

“青——以后别那么懒啦——”

懒青向他挥挥手,阳光照花了师兄的脸。

“念念无相,念念无为,即是学佛。”

“师兄,我在学佛——”

“臭小子!哪是这般理解的!让佛祖他老人家听见,非把你逐出佛门!”

师兄就这样吼着走出院,沿着回廊,绕过庙门口的那棵树,袈裟角沾过浅洼里的雨水,带着粘在衣袖上种子,慢慢地下山去了。

待听不见师兄的唠叨后,懒青打了个饱嗝,收拾好餐盒,把它放到床下,整齐的和其他餐盒摆在一起。

毕竟刚吃完师傅的米饭。

懒青是这座庙里的小师弟,自小在这里长大,懒懒散散,大家看他年纪小,偏生又宠着他,于是懒青便愈发的懒。

他是师傅从雪地里带回来的。

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

这话果真是对的。

懒青对于这座庙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都是那样的熟捻,他甚至估么的出,这会儿师兄到哪里了。

他用袖子抹抹嘴,将木鱼放到凉席上,平躺下来,手抓着小棰,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,打起了瞌睡。

(2)
他走过很多的路,这对于他这样一个半大小子来说显得太过不可思议,可他的确走过。而也许是走了太多的路,脚就变成扁平足了。

说真的,的确有些麻烦。不过习惯就好。

他出生在一座小岛。

生长着最简单而常见的鲜花,生活着庸碌而幸福的居民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
可是闹了饥荒,加之匪兵——那些人几乎是从天而降,手里的刀枪泛着寒光,殷红从尖峰连绵得老长。

如今…如今那座岛,现在也已经沉了。

人们说,那是由妖怪用妖力化成的岛,住在上面的人都已不再是人。一群战士浩浩荡荡地踏平这座岛屿,嚷嚷着清除掉是必要的这类的话。

妖怪被除尽,世界多太平,妖气侵人身,了断得解脱。

或许真的是解脱。他偷了那伙人的逃生小船,一路漂到了北海道,再长途跋涉地到了九州岛的一个山脚,倒在雪地里一声也哼不出来。那时候的他的确想过,跟着自己的家乡沉没倒好了。

至少不必如现在一样,绕了一大圈,还是要死,还是死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,孤零零的,周围只有雪。

后来他醒后和师傅说了这些话,师傅评论道——倒是个有佛根的小子……且有福缘。

照常理说,在雪地里埋那么久肯定是活不了的,可他活下来了,而且也没有出现什么肌肉坏死的状况。

其实对于那天的状况,懒青记得模模糊糊,只觉得躺在雪地里软软的、暖暖的。

之后师兄和他将自救故事,说在雪山上可以挖出个雪洞用以避寒,他猜那种感觉就是这个原理。

他躺在床上半睡半醒胡思乱想,他觉得躺在雪地里的自己变成了婴儿,一个劲地哇哇直哭。

不对!是有婴儿在哭!

懒青一个鲤鱼打挺,一推撑杆掀起窗子,把头探出去看。

那时正值正午,灌木大树长势正好,零零散散生长的翠竹间开着绚烂而不知名的花,阳光就在这些植被间弹跳。而生意盎然之间充斥着血腥味,那只带着怪异斗笠的妖怪浑身是血,眼睛亮得比太阳还烫。

他一探头就对上了那双眼,感觉自己在燃烧。

那是只妖怪,还是只弱小到几近感受不到妖力的妖怪,她选择在阳气最足的时刻冲入佛门禁地,巨大的斗笠压着她纤细的脖颈,可她还是昂着头,汗水和血水拖了一地。

她用那双灼人的眼睛盯了他好一会儿,似乎是皱了皱眉,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,移开了一只由烟灰色羽毛构成的手。

懒青这才注意到,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婴儿。

“给她点羊奶吧,她快饿死了。”妖怪说得十分艰难,声音嘶哑。

“寺庙里没有羊,需要羊奶的话,山脚下应是有卖的。”懒青定定地看着妖怪的眼,认真平静地回答道,就像是对着一位普通的人类。

“是么…”妖怪听了懒青的话,丧气的垂下了头,像是浑身的力气骤然消散开来,可她抱着婴儿的手又紧了紧,“…我原以为,这庙里有小孩,羊奶对小孩好,总归是应有备着点的…”她嘴里喃喃着。

懒青看那妖怪垂下头后,眼睛就没离开婴儿过,她收回了那灼人的眼神,蹙着眉,眼神悲伤与爱怜。她用那只巨大羽毛组成的手轻轻地在婴儿头边扇着风,鼻子里哼着温和的小调。

“羊奶是给小羊喝的,我们拿走了本属于小羊的食物,小羊就要饿肚子了。”

“……”妖怪抬起眼不解地看了他一下,又低下了头。

“众生平等。”

懒青觉得那一瞬,他明白了她的意思,莫名其妙的。

“…你真是个与众不同的人呀。”

“那是佛说的,我只是个传话的。”

“你进来吧,日头那么大,屋里凉快些。”

妖怪又露出了那种复杂而纠结的的表情,她叹了口气,将怀里的孩子向前一托:“让她进去吧。”

“正如你所看到的。”

“我是妖怪。”

“光是捡漏走到这里。”

“就已经花光了全部的力气了。”

“连刚出生的小羊都会顾及的您,应该是善良的。”

“所以,请救救这个孩子吧。”

妖怪断断续续地说完,那双眼里的光却愈发盛大。

佛门清静,非妖孽可玷污之地。

妖怪说完,见懒青没有什么动作,双膝一弯,眼看就要跪下去。

懒青单手一撑,翻出窗外,冲过去托住妖怪的腰——她那么紧张那个婴儿,他自然是没胆子去托她的胳膊的。

那是和人类毫无区别的腰肢,温热的,柔软的,不算纤细也没有多余的赘肉。当他碰到的时候,妖怪明显地颤抖了一下。

“当不起。”

“我只是个懒和尚,懒到屋外的护符被风雨吹掉了些,也懒得去补好。”

懒青说罢,撕掉了贴在竹子上的几张符咒支撑着妖怪的肩膀:“进来吧,伤得这般重,不上药,你连山腰都到不了。”

“小羊的食物我给不了,但我可以给她我的食物。这个年纪的孩子,可以吃那种很细的稀粥么?”

“…能吃,只不过比不得母乳羊奶。”

他带着她绕到后门,小妖怪又停了下来,迟疑着不愿进去。

“佛门清静,自不是我等宵小之辈可进得的。”

懒青没吭声,只是开了门,将她扶了进去,动作行云流水。

她看着他站在门口,对她单手为礼微微颔首,逆着光笑得温和,光光的头顶反着光,眼睛和牙齿都亮晶晶的。

他说:

“众生平等。”

“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。你自然是哪里都可以去得的。”

TBC